夜班驚魂:鋼筋水泥的低語
我是老李,一個靠在各大建築工地跑夜班維生的老保安。這份差事,薪水雖然不錯,但 每天晚上,面對的都是那矗立在夜色中、高聳入雲的鋼筋水泥骨架,總讓人心裡發毛。 這次我接的活,是市中心一棟即將完工的三十層高樓,據說建成後會是城裡的地標。可 對我來說,它在夜晚,不過是一座巨大的、冰冷的迷宮。 我的職責是每兩個小時巡邏一次,確保沒有小偷潛入,也沒有工人私下施工。午夜十二 點剛過,我從臨時搭建的保安室出發,手電筒的光束在漆黑的工地裡搖晃,照亮扭曲的 鋼筋、堆疊的模板和地面的碎石。風穿過空洞的樓層,發出嗚咽的聲響,像是在低聲訴 說著什麼。我習慣了這些,把它們都歸結為風聲和建築材料之間的摩擦。 但今晚有些不同。 大約在凌晨一點的時候,當我巡邏到五樓,準備搭乘貨梯上高層時,我清楚地聽到一聲 輕微的「咚」——像是什麼東西從高處墜落,又像是重物撞擊在水泥地上。聲音不大,卻 異常清晰,彷彿就在我頭頂的幾層。我停下腳步,關掉手電筒,屏息凝聽。四周除了風 聲,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劇烈地敲擊著耳膜。我打開手電筒,往上照了照,光柱穿 透層層樓板,只見一片漆黑。我安慰自己,或許是貓,或許是什麼小動物不小心碰掉了 東西。 我硬著頭皮搭電梯上了十樓,準備往上巡。電梯門一開,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將我籠 罩。明明是夏末,卻感覺像是進入了冰窖。我裹緊了身上的夾克,手電筒的光線在空曠 的樓層掃過,沒有任何異樣。可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某種重物在 地上拖拽,伴隨著一種低沉的、壓抑的喘息。聲音來自於樓上,似乎是二十樓左右。 我的汗毛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工地裡,半夜怎麼會有這種聲音?我試圖用對講機聯絡 總部,可不知為何,對講機裡只有沙沙的雜音。我心一橫,決定親自上去看看。我爬上 二十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心臟像要跳出來。剛踏上樓板,那拖拽聲和喘息聲戛然而 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細微的、像是有人在竊竊私語的聲音,近在咫尺。我猛地轉過 身,手電筒照向身後,只有一道道冰冷的鋼筋支架,以及無盡的黑暗。 就在我準備轉身時,光束的邊緣似乎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黑影,在數米外的鋼筋架後方 快速掠過。那形狀,絕不是人能跑出來的弧度!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種 難以言喻的恐懼湧上心頭,我的腿開始發抖。 我不敢再往上走,轉身就往樓下跑。我選擇走安全通道的樓梯,因為電梯實在太不確定 了。腳步聲在寂靜的樓梯間迴盪,每下一層,我就感覺那竊竊私語的聲音更近了一 點,彷彿就在我的耳畔。我甚至感覺到後頸有冰冷的氣息拂過,像是某種無形的東西在 追逐著我。 當我跑到第十層時,腳下忽然絆到了一塊鬆動的木板,整個人重心不穩,差點摔倒。我 勉強穩住身體,手電筒的光束無意間掃過旁邊的一處未安裝窗戶的開口,透過那黑洞洞 的窗口,我看到了——一個扭曲的黑影,正懸浮在半空中,破碎的臉龐依稀可見,兩隻空 洞的眼眶正直勾勾地盯著我,彷彿下一秒就要撲過來。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絕望 與惡意! 「啊!」我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連滾帶爬地衝下樓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的 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逃出去!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身後的竊竊私語聲變成了低沉 的嘶吼,整個工地似乎都活了過來,風聲變成了無數冤魂的哀嚎,鋼筋水泥的骨架在手 電筒的光束下變得扭曲,像是一隻隻伸向我的手臂。 我衝過七樓、六樓、五樓……終於衝到了地面層。我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推開了工地大 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直到奔跑到街燈下,看見遠方天空泛起的魚肚白,我才敢回 頭看一眼。那棟高聳的建築,在晨曦微光中依然沉默矗立,但我知道,它已不再是單純 的建築,而是一座埋葬著無數秘密和怨念的墳墓。 我永遠忘不了那個夜晚,那個鋼筋水泥的低語。第二天,我毫不猶豫地辭職了,再也沒 有踏入任何建築工地一步。 文章出處: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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